据报道,中国正在研发适用于高超音速飞行器的可弹射驾驶舱系统,相关研究论文和潜在测试机型的视觉证据已陆续出现。
F-111采用整体弹射
这项技术旨在提升高速飞行中的乘员安全,与先进高超音速和超音速飞行器的开发密切相关,可能同时服务于军事和民用领域。研究表明,这是一种模块化逃生系统,设计为在飞行中连同乘员一起与机身分离。
有趣的是,目前只有美国、英国、俄罗斯、瑞士、法国和中国的公司生产弹射座椅。其中,英国马丁·贝克公司被公认为行业领导者。该公司已为全球93支空军部队生产超过7万套弹射座椅,拥有悠久的救生历史。
截至2025年11月初,马丁·贝克弹射座椅已成功拯救7802人(记录显示)。该公司自1949年5月30日首次记录在案的座椅紧急弹射事件(编号“弹射者1号”)后开始统计相关数据。
该公司会实时更新成功弹射案例,但不会公开未成功的弹射事件或战损飞机细节。由于操作部署的敏感性,马丁·贝克不会自动获知所有弹射事件,而是依赖运营商的正式通报或确认的事故报告。
展开剩余76%通常的军用飞机使用的都是单人弹射座椅
一篇关于高超音速飞行器可弹射驾驶舱的中国研究论文引发关注,此前一架神秘的飞翼测试机型出现在某雷达测试场。
分析人士认为,这项研究旨在解决“高超音速飞行器”乘员逃生问题,即通过弹射整个驾驶舱模块实现逃生。
据报道,这次测试2023年10月首次于河北某雷达测试场进行,机型为一种未公开的“飞镖”式飞行器。2024年8月,同一测试场还出现了一架“风筝翼”布局的测试机。
2020年研究论文的节选首次由军事航空研究员安德烈亚斯·鲁普雷希特分享。论文中包含模型图、速度曲线和完整模块(搭载乘员)从机身顶部弹射的多个角度示意图,并通过复杂的物理公式计算轨迹和重心参数。
自2023年10月起在RCS设施进行的物理测试似乎与该论文相关,但具体机型仍在披露中。目前需要进一步理解的是这一概念的实际应用。
论文中的模型
近年来,中国发布了大量航空航天及两用技术论文,并有选择性地向媒体泄露部分信息。尽管部分论文被宣传为突破性发现,但多数仍停留在理论阶段,未必能转化为实际产品。然而,其研究规模之大仍值得肯定。
目前,中国已拥有大量飞翼平台。2024年12月,两种第六代战斗机完成首飞。尽管如此,可弹射驾驶舱技术可能针对的是一款大型战略轰炸机。
中国并非首个研究“可弹射驾驶舱”的国家。历史上,一些特定军用飞机曾采用此类逃生舱设计,即弹射包含乘员的整个驾驶舱或机身大部。
这与大多数军用飞机使用的标准单人弹射座椅不同。通用动力公司F-111“土豚”战斗轰炸机的逃生系统即为双人驾驶舱模块整体弹射,该胶囊使用降落伞降落,并配备气囊以在陆地或水面着陆时缓冲,甚至可在水上漂浮作为救生舱。
康维尔B-58“盗贼”轰炸机(最大速度2马赫)则采用单人封闭式座椅,将乘员包裹以抵御高速/高海拔环境下的强风冲击和低压威胁。
北美XB-70“女武神”原型轰炸机(最大速度3马赫)同样使用单人封闭座椅,但1966年的一次致命事故暴露了系统可靠性问题。
洛克维尔B-1A“枪骑兵”前3架原型机采用可容纳4名乘员的单一逃生胶囊,但量产B-1B型号因成本、重量和维护问题改回传统弹射座椅。
早期米格-21机型的座舱盖会在弹射时折叠并固定在座椅上,保护飞行员免受高速气流冲击,但后续型号取消了这一设计。
可弹射驾驶舱或乘员舱概念面临多重挑战,限制了其应用。弹射大型重载舱需要更强大的火箭和更大降落伞,相比单人座椅显著增加飞机重量和复杂度。
系统复杂性带来更多潜在故障点。测试和实战中,组件故障曾导致严重伤亡。传统弹射座椅技术的进步(如“零-零”弹射能力,即零高度零速度安全弹射)和高空加压服的应用,使单人座椅成为更实用可靠的选择。
目前,军用战斗机的标准逃生方式仍为复杂精密的单人弹射座椅。
不过,在高海拔高超音速飞行中弹射可能危及乘员,因此能抵御极端环境的密封舱概念重新受到青睐。
随着各国研发用于“远程快速部署”和高空空战的“高超音速飞机”(预计速度8-10马赫),胶囊弹射技术再次成为焦点。
此外,民用“空天飞机”和军方对“太空控制”的需求也在推动相关技术发展。长期以来,人类渴望实现两小时内完成伦敦至悉尼航线的民航飞机,这类飞行器将以高超音速在“近太空”运行。
军用和民用航空的未来方向是高超音速到高超音速。尽管弹射前可能有机会降低飞行速度,但在某些情况下必须在高马赫数状态下弹射。对于民航客机,还需确保乘客安全。
将驾驶舱和乘客舱整体与机身分离、使用重型降落伞降落并通过充气装置缓冲着陆的概念已被提出。这在技术上可行,但需付出重量代价。需要数学建模和大量风洞测试。全球已有多年胶囊弹射模块研究和测试的实证数据可供参考。
发布于:河南省